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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磅!深汕特别合作区之后...河源或将成深圳“第12个区”?

来源:    2019/11/27 14:52:22     浏览次数:0

[导读]:有关“深圳失速”的讨论热度刚刚散去,种种迹象表明,这座备受关注的城市正在谋划“一盘大棋”。

上周一,深圳市交通局发布《深圳建设交通强国城市范例行动方案(2019-2035年)》公众咨询稿,明确提出要将深圳打造成国际性综合交通枢纽,实现区域交通一体化发展和城市交通可持续发展,并成为全球交通科技创新高地。

几天前,另一则消息从河源传出:根据当地官方媒体报道,河源市正式启动支持深圳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先行示范区实施方案编制工作,其中,将重点谋划“深河特别合作区”。

深河特别合作区

看似不相关的两件事,实际都指向同一个方向——作为大湾区核心引擎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先行示范区,深圳正通过改变区域格局,进一步优化资源配置能力。

又“下跳棋”

深圳、河源两市走近,并非无迹可循。

自2014年开始,河源成为深圳在全国对口帮扶(支援、协作)的区域之一。有人统计,河源是深圳支持力度最大、帮扶时间最长、投资项目最多、派出干部最多的一个市。

到今年初,深圳共投入财政预算帮扶资金74.83亿元,注入河源五县两区83个镇214个省级贫困村,并打造深河金地创谷、深河创智产业园、南山产业园等一系列标杆项目。

在河源经济占比超过90%的二、三产业中,深圳影响巨大。也因此,进一步扩大合作效应,逐渐被纳入两市发展规划。

今年6月,河源市发改局与相关机构组成调研组,前往深汕特别合作区等地学习考察。根据当地媒体报道,考察目的,在于“深入贯彻省委副书记、深圳市委书记王伟中在河源调研时关于深河特别合作区有关工作的指示精神”。

两个月后,两市再次探讨加强合作,特别就深汕特别合作区等异地产业合作展开交流。

10月,国家发改委城市和小城镇改革发展中心沈迟副主任到访河源,指导“深河特别合作区”发展研究与规划编制工作。由此,“深河特别合作区”面纱逐渐揭开。

根据《河源日报》最新报道:该合作区既是深圳落实国家区域协调发展战略、增强粤港澳大湾区对周边辐射带动能力和推进深圳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先行示范区的重要载体,也是河源有基础有条件形成对大湾区功能有效补充、在制度创新上走出一条河源特色合作区模式的重大引擎和有效“试验田”。

摊开地图,深圳与河源之间距离70公里,两地合作需跨过惠州。这种“下跳棋”的合作方式,让人极容易联想到河源多次前往学习交流的深汕特别合作区。

深河特别合作区
图片来源:深汕特别合作区官网

2011年,深汕特别合作区挂牌成立。在位置上看,惠州同样是两市中间那道“坎”,这被称为深圳创新探索的“飞地”合作模式。

但“飞地”的特殊性不仅在于远距离合作。去年12月,深汕特别合作区正式揭牌,合作区开始由两地共管变为深圳主导。改变是显而易见的:在深圳统计局公布的2018年全市经济运行情况中,已将合作区纳入其中;而在最近深圳首次集中推出的30平方公里产业用地中,有5平方公里位于合作区内。

中国(深圳)综合开发研究院旅游与地产研究中心主任宋丁认为,合作区管理权由汕尾全权让渡给深圳,才使其真正成为深圳“第11个区”。这不仅让多年“空转”的合作区摆脱困境,也使深圳在真正意义上,率全国之先探索深度飞地发展模式。

融合瓶颈

无论汕尾还是河源,合作目的已被多方探讨。一个重要原因是,深圳以小土地面积撬动大发展的模式正面临瓶颈,建设开发强度在世界城市中居于前列。缺地的苦恼,让深圳不得不眼光向外,寻找新的发展空间。

但问题是,深圳为何总是舍近求远?

深圳并不是没有在周边进行过努力。早在2009年,与广佛融合一道,深圳与东莞、惠州融合发展就被提上日程。但经过10年时间,三市融合度并不够高。中山大学港澳珠江三角洲研究中心副主任林江指出,这说明,三市之间并没有找到一个有效的融合模式。

在三座城市发展格局中可以找到答案。林江认为,尽管在经济体量上,东莞、惠州与深圳还有一定差距,但若下沉到县域经济层面,三地之间的差距则大大缩小。比如,在2019年全国千强镇排名中,东莞长安、虎门二镇均排名前十,其中长安镇与深圳直接相接。而惠州与深圳最近的大亚湾经开区,去年GDP同比增长18.3%,是惠州增长后劲最强的区域。

深河特别合作区
深圳 图片来源:摄图网

一个突出的例子是“坪新清产业示范区”落空。2011年,在深圳、东莞、惠州第五次联席会议上,在三市接壤地带,即深圳龙岗区坪地街道、东莞清溪镇和惠州市惠阳区新圩镇间设立“坪新清产业合作示范区”的计划被提出。可惜的是,仅仅两年后,该示范区就变成深圳独立推动的国际低碳城。对此,宋丁分析称,“归根到底,还是体制、机制未能理顺”。

面对瓶颈,更多城市被纳入合作框架中。

2014年,广东省政府正式批准河源、汕尾按照“3+2”模式加入深莞惠经济圈,三市年度联席会议扩大至五市共同参与。两年后,深圳提出“东进”战略,当时的主要领导人多次考察调研河源、汕尾。有专家提出建议——

深莞惠(3+2)经济圈可升级为C5深圳大都市圈,比照大纽约、大伦敦、大东京都市圈能级发展。

汕尾与河源有何作用?有人分析指出,东莞、惠州与深圳展开合作意愿不强,可能是由于两地本身在承接深圳产业转移上具备先天优势条件,而距离更远的汕尾和河源,则需要更多行政层面推动。两座多年位于广东GDP末位的城市对发展拥有着强烈诉求,这能成为加速区域合作的“助推器”。

在去年举行的联席会议会议上,有关打造深莞惠共建试验区的计划被再次传出。这被认为是三地合作的“破题之钥”。而在林江看来,试验关键在于,如何“打破城市间的行政壁垒”。

“扩容”之路?

回顾历史,深莞惠经济圈渊源颇深。

1979年之前,5市均属于惠阳地区;1979年,深圳成为中国首批特区城市,从惠州单列出来;1988年,东莞独立设市,与惠州分开。本就是“一家人”的五座城市,曾因为加快发展而分开;如今,同样为了发展,需要它们再度走近彼此。

合作不仅是汕尾、河源两座非珠城市的“救命稻草”,同样也是深圳破解发展难题的关键。《关于支持深圳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先行示范区的意见》就特别提及,需进一步“推进深莞惠联动发展,促进珠江口东西两岸融合互动,创新完善、探索推广深汕特别合作区管理体制机制”。

事实上,深圳的步子已显得有些急迫。

2017年,深圳进行城市总规新一轮修编。在一场新闻发布会上,中国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深圳分院总规划师罗彦提到,“深圳资源现面临发展瓶颈”,在区域核心空间要素配置资源上,深圳将“参照国际大都市发展经验,基本上在50公里范围内配置深圳作为都市圈核心城市所应有的资源”。

深河特别合作区
深圳北站 图片来源:摄图网

50公里都市圈是什么概念?若以深圳市民中心为圆心,50公里都市圈将延伸到香港、东莞、惠州、中山、澳门和广州南沙地区。与深圳不到2000平方公里的面积相比,50公里半径,意味着近10000平方公里辐射范围,将大大扩展深圳发展空间。

今年6月,深圳“房改”新政出炉。其中提到,将落实粤港澳大湾区战略,推动建立都市圈城际住房合作机制,在“临深片区”开发建设人才住房和保障性住房。在宋丁看来,这意味着城市群的价值已经冲出行政藩篱,率先在经济层面显现。

而与汕尾、河源的合作,将进一步提升深圳在远距离调动资源、扩大合作的能力。与此同时,它也能吸引东莞、惠州等必经之地的合作兴趣。
  体现在交通领域,上周,深圳对外发布《深圳建设交通强国城市范例行动方案(2019-2035年)》,其“国际性综合交通枢纽”形象更为清晰,在全国调动资源的能力将大大增强;而在珠三角内部,两条交通线路被重点提及:

加快建设深圳至深汕合作区高铁;新增规划深圳至河源高铁,衔接杭州至广州高铁。

宋丁曾建议,在新利好条件下,汕尾可以为“临深片区”划定新的边界。在外围“包抄”路径下,深圳“扩容”的愿望能否真正实现?

相关报道

重磅!深汕之后,“深河特别合作区”要来了!

最新从河源传来消息称,为贯彻广东省委副书记、深圳市委书记王伟中关于“深河特别合作区”有关指示精神及落实市委市政府关于谋划“深河特别合作区”建设工作部署,大力推进重大平台发展,助推河源市全域全面融入粤港澳大湾区建设,河源市发展和改革局启动了“深河特别合作区”发展规划编制工作,成立“深河特别合作区”发展规划编制工作专班,以高起点、高标准科学谋划“深河特别合作区”规划。

河源市位于广东省东北部,地处东江中上游,东靠梅州市,南接惠州市,西连韶关市,北邻江西省赣州市。

值得一提的是,“深河特别合作区”提出,应该是对标“深汕特别合作区”。

2011年,广东省委省政府批复《深汕(尾)特别合作区基本框架方案》,在汕尾海丰圈定468.3平方公里“宝地”,设立“深汕特别合作区”,委托深圳、汕尾两市共同管理,开启以“飞地经济”带动“区域协调发展”的改革试验。

深河特别合作区

当然还有3+2深圳大都市圈的构想。2016年,在有关深莞惠经济圈(3+2)的研讨会上,有专家提出,深圳要建成现代化国际化创新型城市,必须扩大腹地空间;当前,深莞惠(3+2)经济圈城市与深圳的全方位联动越来越紧密,应以深圳东进战略为抓手,通过改革创新,将深莞惠(3+2)经济圈升级为C5都市圈(C5即City Five),并将其打造成为践行“五大发展理念”的示范区、区域一体化的深圳大都市圈。

“深河特别合作区”真的要来了!

近日,广东《河源日报》刊发的一则消息引人关注。消息称,河源市正式启动《河源市支持深圳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先行示范区实施方案》(以下称《方案》)编制工作。

深河特别合作区

据了解,为深入贯彻落实广东省委赋予河源的新使命、新担当,全面支持深圳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先行示范区,近段时间,河源市发改局组织精干力量组成调研组,深入到东源县、江东新区、河源高新区、灯塔盆地及相关企业,详细了解产业发展、企业用工环境、营商环境、重大发展平台谋划等方面情况,广泛听取有关部门、企业的意见和建议,全面梳理与深圳的产业共建、宜居生活,打造农产品供应、生态环境共治等方面存在的问题与困难,探索河源全力支持深圳建设先行示范区的工作思路和主要路径。

据介绍,谋划“深河特别合作区”既是深圳落实国家区域协调发展战略、增强粤港澳大湾区对周边辐射带动和推进深圳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先行示范区的重要载体,也是河源有基础有条件形成对大湾区功能有效补充、在制度创新上走出一条河源特色合作区模式的重大引擎和有效“试验田”。

“深河特别合作区”规划进度

● 今年8月13日,河源市发改局赴深交流探讨“深河特别合作区”研究课题。深圳市政府发展研究中心介绍了深圳开展异地产业合作及深汕特别合作区情况,双方围绕如何进一步加强深河两地合作发展进行了深入讨论。

● 8月28日,中共河源市委七届八次全会召开。全会通报了2019年上半年河源发展成绩单,并发布河源“融湾”作战图。其中提到:要着力在对接“大平台”“大网络”“大市场”上提效破局,加快打造成为开放融湾先行区。加快构建产业发展开放平台,携手深圳探索共建共赢的“飞地经济”发展模式,确保年内建立“深河特别合作区”工作体系。

● 今年,深莞惠“3+2”经济圈党政联席会议第12次全体会议将在深圳召开。10月2日,江东新区召开工作会议,围绕提交深莞惠“3+2”经济圈党政联席会议第12次全体会议的有关议题,结合江东新区发展实际,就规划建设深河特别合作区等具体工作议题的提交进行分工部署,提出明确要求。会议要求抢抓机遇,主动担当作为,加强与上级部门和深圳方的对接沟通联系,围绕“深圳所需、河源所能、江东所为”,坚持“政府引导、市场主导、企业运营、利益共享”的原则,加快推动谋划“深河特别合作区”建设,着力推动市场化“飞地经济”,打造全方位参与大湾区建设的重大合作平台,为深圳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先行示范区提供战略腹地和重要支撑,成为深圳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先行示范区的外延区。

● 10月28、29日,国家发展改革委城市和小城镇改革发展中心副主任沈迟莅临河源市,指导“深河特别合作区”发展研究与规划编制工作。

河源市委书记、市人大常委会主任丁红都会见了沈迟一行。丁红都表示,河源和深圳历史上曾同属于惠阳地区,双方有着良好的合作基础,在产业、民生、交通等各领域有着广泛而深入的合作。正在谋划的深河特别合作区是河源融入现代产业体系的产业合作区,是以市场为主导的合作区,对解决发展不平衡不充分问题具有重大意义。希望国家发改委城市和小城镇改革发展中心能够在更高层次上为我们提供指导帮助,更好谋划、推动深河特别合作区建设。

● 沈迟认为,谋划“深河特别合作区”既是深圳落实国家区域协调发展战略、增强粤港澳大湾区对周边辐射带动和推进深圳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先行示范区的重要载体,也是河源有基础有条件形成对大湾区功能有效补充、在制度创新上走出一条河源特色合作区模式的重大引擎和有效“试验田”。(河源日报 记者 刘昕)

加快推进“深河特别合作区”

规划编制工作,河源有动作!

近日,国家发展改革委城市和小城镇改革发展中心副主任沈迟莅临河源市,指导“深河特别合作区”发展研究与规划编制工作。

深河特别合作区

沈迟一行实地考察了江东新区城市起步区、古竹镇、高铁新城,以及万绿湖水环境、高新区的中光电通讯、南山共建产业园、国家级孵化器、创业服务中心,并与江东新区管委会、市高新区管委会、市委政研室、市工信局、市自然资源局等相关部门进行了座谈。市委书记、市人大常委会主任丁红都会见了沈迟副主任一行,对河源打造深河合作区的发展基础、重要意义和战略方向进行了交流并达成了共识。沈迟认为,谋划“深河特别合作区”既是深圳落实国家区域协调发展战略、增强粤港澳大湾区对周边辐射带动和推进深圳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先行示范区的重要载体,也是河源有基础有条件形成对大湾区功能有效补充、在制度创新上走出一条河源特色合作区模式的重大引擎和有效“试验田”。

为贯彻省委副书记、深圳市委书记王伟中关于“深河特别合作区”有关指示精神及落实市委市政府关于谋划“深河特别合作区”建设工作部署,大力推进重大平台发展,助推河源市全域全面融入粤港澳大湾区建设,市发展和改革局启动了“深河特别合作区”发展规划编制工作,成立“深河特别合作区”发展规划编制工作专班,以高起点、高标准科学谋划“深河特别合作区”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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